我到泰国申难已有6年多时间, 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对我谋害了6年多时间, 他们平均每天收买多人对我咳嗽喷唾沫就咳了5年多时间, 平均每天收买十多人针对我咳嗽,擤鼻涕,打喷嚏就有几年时间, 不管是以前泰国流感的高发时期, 还是现在流感疫情在全球在泰国持续扩散的今天, 他们都仍然大批的收买人对我咳嗽喷唾沫, 他们非要把我害死害疯不可。
最近几个月,每天到处都是穿紧身裤屁股对着我, 穿短裙短裤在我四周露大腿露屁股和分开大腿私密处对着我的女人, 有时穿短裙短裤分开大腿私密处对着我的女人还故意咳嗽诱我看, 有时摩托车上载着露大腿的女人故意对着我冲害我看, 有时我到餐厅吃饭前后左右到处都是这种女人, 有时我坐下前看了没有这种女人, 可是过一段时间突然发现人群里已有女人把大腿伸出来, 已有穿短裙短裤的女人分开大腿私密处对着我。
一个人不可能走路不看前面, 停留时头眼不转动眼睛完全不看周围的事物, 更不可能头脑只想眼前的事物, 一个人头脑想其他事情时眼睛就会视而不见。我认为绝对是“ 泰办处”每天到处大量反复的安排这种女人, 并藏针孔式摄像机和手机式摄像机偷摄, 用诬陷我经常看女人品德败坏的方式来取消我难民资格, 他们绝不会记录他们每天大量安排这种女人对我进行谋害, 大批安排人员偷摄,打个比方, 如果一个品德最好的人一万次会看一次,他们就做一百万次, 摄你一百次看女人,诬陷你经常看女人, 他们绝不会记录他们做了一百万次。
如果他们谋害我的阴谋得逞,我被取消难民资格遣返回中国, 就凭我写的《世界大同——建党号召书》这一篇文章里的内容, 中共就会判我十年以上的重刑,并且还会像在劳教所里一样, 把我跟艾滋病人关在一起,收买流氓亡命徒对我进行殴打等等, 想方设法害死我, 即使害不死我中共再也不会让我有机会去实现我的伟大计划, 而我对佛教进行改革,创建世界上最伟大的宗教真正的佛教, 建立中国民主党和爱国文化衫运动委员会三大组织, 通过不同的途径把全中国人民都号召起来,推翻中共独裁统治, 建立一个民主自由新中国的伟大计划就是我的生命, 不能去实现这一伟大计划我将活在痛苦中生不如死。
进入2020年“泰办处”对我的谋害又明显加剧, 以前是在我上网的网吧电脑上安装非法软件, 非法阻止我发表揭露他们的文章,现在更加疯狂。 2020年1月3日下午2点30分, 我到正对着蓝康恒大学南门的小巷往里走70米左手边的网吧上网, 网管不但非法阻止我上网还赶我出去, 我用我手机打了十多次报警电话全打不通。 1月10日下午3点20分,我再次去这家网吧上网, 网管不但仍然非法阻止我上网, 还跟网吧里的一个大块头对我进行攻击,网管对我进行殴打, 大块头两次把我摔倒在地上, 我用我手机共打了二十多次报警电话全打不通, 我到蓝康恒大学连续多次打了三部好的公用投币电话报警全打不通, 我认为绝对是“泰办处” 收买网管和大块头非法阻止我上网并对我进行攻击, 收买电信公司阻止我用手机和公用电话报警。
早在2018年10月3日,“泰办处” 的职员李有明攻击泰国当今皇上后(详情见我写的《 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(五)——犯上作乱》), 10月5日就用很粗的全金属拐棍猛打我头部的右太阳穴, 当时打的我双眼一阵发黑差一点晕倒,之后整个右太阳穴全肿了。
“泰办处”每天对我监视谋害的人不计其数, 谋害我的事罄竹难书,我认为“泰办处” 以中共给了他们金钱为由不安置中国难民, 在把中共给他们的金钱全部用来谋害中国难民还不够。
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 这句话的意思是处罚应该同等,但是“泰办处” 这帮长期违法犯罪谋害难民的人,不但长期没有受到同等的处罚, 并且很多人都逍遥法外, 这样下去这个世界将成为坏人的天堂好人的地狱。
汪达林(难民号码:815-13C01255)
2020年1月29日写于泰国首都曼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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